有一學僧,非常恭敬地請問慧林慈受禪師道:“禪者悟道時,對於悟道的境界和感受,說的出來嗎?”
慈受:“既是悟的道,說不出來。”
學僧:“說不出來的時候,像什麽呢?”
慈受:“像啞巴吃蜜!”
學僧:“當一個禪者沒有悟道時,他善於言辭,他說的能夠算禪悟嗎?”
慈受:“既未悟道,說出的怎能算作禪悟呢?”
學僧:“因為他講得頭頭是道,如果不算作禪悟那他像什麽呢?”
慈受:“他像鸚鵡學話!”
學僧:“啞巴吃蜜與鸚鵡學話,有什麽不同呢?”
慈受:“啞巴吃蜜,是知,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鸚鵡學話,是不知,如小兒學話,不解其義。”
學僧:“然則,未悟的禪者,如何說法度生呢?”
慈受:“自己知道的給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不要給他知道。”
學僧:“老師現在是知抑或不知!”
慈受:“我是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也如鸚鵡學講話,講得非常像。你說我是知呢,還是不知呢?”
學僧於言下有省。
禪悟的境界是怎麽樣?這實在是無法說明的,曆代祖師用打用罵,硬是不肯說話,佛陀甚至講,我所說法,皆非佛法,這不是笑話,因為不用言說的佛法,才是佛法。佛法、禪心,是自證的境界,是從無分別的平等性智而了知的,這不是黃連,應該是甜蜜;這不是鸚鵡,應該是菩薩。
讀做一個人
讀明一點理
讀悟一點緣
讀懂一顆心
年輕的僧人眉頭輕鎖,全神貫注,身旁的桌上擺放著筆記。邊讀邊記,才能理清思路,做到讀一點,懂一點,悟一點。
太虛大師在描寫他讀書有得的情形時說:“閱經次,忽然失卻身心世界,泯然空寂中,靈光湛湛無數,塵刹煥然炳現,如淩虛影像,明照無邊。坐經數小時,如彈指頃,曆好多日,身心猶在輕清安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