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年佛緣:社緣篇

高育仁

說到台灣省省議員,高育仁先生跟我們的關係也是較密切的一位。高育仁先生,台南人,一九三四年生,曾擔任省議員、台南縣縣長,後來又做了台灣省政府民政廳廳長。我和高育仁先生建立往來,就是在他擔任民政廳廳長的時候。在他之前,民政廳對佛教一直很不友善,有少部分的官員一直要打佛教的主意,訂出許多單行法規,比方吃素齋要繳稅;大雄寶殿之外,僧人住的房間要繳稅;寺廟不可以開功德箱,要讓鄉公所來開;每個月要在門口公告寺院賬目;五萬元以上的寺廟修理必須得到政府準許,寺廟重建則是一概不準等等。

據說這許多的辦法,都是出自於一位楊姓民政廳官員的主張。當時佛教界風風雨雨,真如大難臨頭一般。為此,那個時期我正在辦《覺世》旬刊,也就經常和省政府筆戰對立。甚至於省政府主管民政的省議員們,乃至許多的“立委”,也幾次組團到佛光山來訪問,我都曾為了佛教,不惜和他們抗爭。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後來擔任“立委”的廖福本先生,他在民政廳做科長時,才稍微對佛教的問題有了一些改善。而到了高育仁先生做民政廳廳長的時候,對佛教就更是友好了。

高育仁先生在民政廳長任內時,我曾和他說過:“目前寺廟有了爭議,都是交由地方政府來處理,但是政府並不認識佛教的宗派,也不知道佛教的文化、習慣,應該要讓佛教會來處理比較適當。”我記得,那時候高育仁先生對我悄聲地說:“等到大師你來做‘中國佛教會’會長的時候,就可以了。”這一句話說明了他們對佛教會充滿不能勝任的疑慮,覺得佛教會不能公平公正,也沒有正義,當然政府也就不放心把事情交給佛教會處理了。

那個時候,台灣省省訓團在培訓地方幹部的時候,還請了我、心定法師、慈惠法師等人前去授課。可以說,高育仁先生和佛教一直都是保持友好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