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時三十分,素芳為我量體溫、呼吸、血壓和脈搏跳動,結果一切正常。經過一番緊張,西來寺的徒眾和護士小姐終於放下心中的石頭,鬆了口氣。
我喜歡放幾本書在身邊,一有空,就可以翻閱細讀,趁白天無人打擾之際,看了一些名人傳記,如鄧小平的《三上三下》、連雅堂的《青山青史》、蔡鬆坡的《風雲長護》,還有《蔣廷黻回憶錄》以及胡適之的各種書信,一天下來,也過得十分充實滿足。記得明末才子金聖歎說過“有書真富貴,無病大神仙”,這句話的意境我頗能體會。
晚上八時,來探望我的人越來越多,我跟他們開玩笑說,徒弟的工作忙完了,現在輪到我上班了。大家聽後,哈哈大笑。
首先,滿果拿來剛寫好的《佛光山》紀錄影片劇本請我鑒定,我花了半小時審稿。
接著,滿和來請示我對於德文版《心甘情願》的意見。向來有關翻譯的事,不同的人都各持各的看法,隻可惜我不懂外文,故難以下決定、給予評語。這時,剛好有消息傳來,日文版的《星雲法語》出版了,日本當地也舉行了發表會,我看見依空走過來,就對他說:“如果你不講話,就送你一本。”
隨後,滿暘送來明天《禪藏》贈書典禮的講稿,可是我最想知道的人名、學校等資料都沒有,慨歎徒弟做事抓不住重點,凡事都沒有計劃。緊接著,慈莊來問我對麵山上的土地該如何成交。
生病一天,覺得沒什麽力氣,隻勉強地提供他們一些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