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創辦人大醒法師中風臥床不起,不能語言,住持無上法師是一位頭陀苦行的行者,對教育他也不敢聞問,就全權給我負責。大概有六十名學生,四眾弟子都有,我請心悟、心然兩位法師,一位擔任佛學教師,一位擔任佛教史教師,我教授國文。其他的世俗學科,皆交由當時石油公司研究所幾位科學家,如:《向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介紹佛教》的作者李恒鉞、程道腴等教授。
我想革新佛教,須從教育著手,還是開始提倡體育。王鄭法蓮居士很支持我,從台北送來乒乓球桌、乒乓球和排球等運動器材。記得我拿了排球教學生們打球,所有的學生一個個都往後退,不敢碰球。我真是感慨萬分,當初年輕的時候做學生,想倡導佛教徒要有體育運動,遭受院方開除;現在我做了學院的負責人,提倡體育運動,學生不敢碰球。這個佛教革新,未來的前途又在哪裏呢?後來講習會搬去台北,我也借此機會離開了。
雖然受警方監視,不過從青草湖開始,貧僧就到街頭講演,從事傳播佛教。一九五三年新春左右,受到佛教派係的排擠,我才應宜蘭居士們的邀約前往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