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四十年前,台灣商務印書館出版了《四庫全書》,定價就要一百萬元,他們說隻有一百套,要我也購買一套。那時,正當開山建寺不久,要花一百萬元去買一套《四庫全書》,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不過,寺院可以慢慢地建,但圖書不能不快一點購買。
貧僧這樣愛書、看書、買書、藏書,當然也有很多的助緣。例如:佛光大學開始籌辦的時候,王雲五先生收藏的所有書籍,全部由他的公子王學哲先生送給佛光大學,又有美國陳正男夫婦捐贈興建了圖書館來收藏這些書籍,我就把它定名為“王雲五圖書館”。
揚州鑒真圖書館也是很好的因緣。承蒙中國佛教協會前會長趙樸初先生看重我是揚州人,給我在揚州捐建一個圖書館的因緣,同時他也捐贈了三萬冊佛教類典籍;此外,江蘇鳳凰出版集團捐出萬冊重點書刊,清史研究專家陳捷先教授也將所收藏兩千冊清史類的書籍捐出。再加上其他一些教授、信徒的發心捐贈,才有現在這座頗負盛名的揚州鑒真圖書館。
除為這許多書籍建設了這許多圖書館之外,貧僧也喜愛收藏字畫等美術藝術品,以及佛像法物等,希望為寺院增添一些文化的內容,因而又設立佛教美術館來珍藏。
當初,在大陸“文革”期間,有很多文物流落到海外,貧僧那時候雖不富裕,但也盡量把那許多流落到海外的中華文化瑰寶購買回來。現在分別在佛光山佛教文物陳列館(寶藏館)、佛光緣美術館、佛光山宗史館等館展出,甚至於還把這些法寶,獻給佛陀紀念館的四十八個地宮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