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和台灣通航以後,曾經有十年的時間,因為一些誤解,使得貧僧無法通行大陸;後來獲得當時的全國政協主席李瑞環以及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二位先生給我的開釋,我才得以再回大陸探親,至今仍然感謝不已。現在,我在兩岸隨意來往,見到兩岸的民眾、佛教徒,彼此語言、飲食、文化,其實都沒有分別;但就是有一些人,以為我在台灣建立佛光山,他們說我是國民黨的人;後來我在南部建寺,與餘陳月瑛他們餘家班地方首長也關係良好,他們又說我是民進黨喜歡的人;現在貧僧往來大陸,許多人又說我是共產黨最喜歡的人。其實,貧僧可以自豪地說,世界上,隻要知道的有緣人,都是貧僧喜歡的好朋友。
在貧僧的心目之中,沒有什麽地域觀念,沒有什麽種族的分別,同是頂天立地的人類,每一個人都有父母兄弟姊妹,尤其我們都是炎黃子孫,何必要把界限劃得那麽清楚呢?
不過,好在貧僧不經營商業、不做買賣。但盡管我有這樣的想法,在台灣,台灣人都說貧僧把錢帶到大陸去了,就是到了大陸,他們也把我當作是台灣人士,甚至有人經常質疑我,說我把錢財都拿到美國、拿到歐洲、拿到日本去了。實在說,貧僧沒有錢啊!貧僧一生都不積蓄金錢,也從來沒有過存款,哪裏有什麽錢拿到什麽地方去呢?
我倡導鄉土化,有土地的地方,就有人類,有人類的地方,就有財富,財富分散在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隻要勤勞、正直、廣結善緣,還怕沒有錢嗎?
貧僧的老家在江都“萬福新村”,我曾在一九八九年回鄉探親,一般人都說我是衣錦榮歸,算來,實際上也隻提供三千美元,給他們修繕房屋。再有,就是鼓勵佛光會慈容法師,捐獻人民幣五百萬建設江都聾啞學校,也鼓勵蕭碧霞師姑,出資十萬美金給地方政府恢複重建仙女廟,隻是至今也不知道仙女廟在哪裏了。後來,自己捐了百萬人民幣給母院棲霞山,聊做報答當年在此學習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