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知道陸清遠有可能不似表麵那般陽光,但沒想到會這麽直接。
況且他從來沒有私底下對自己表示過好感或主動聯係,僅有的幾次見麵都在家庭聚會上,這麽多年總共說的話沒有十句,如今一開口便這麽驚世駭俗,倫理綱常在他眼裏似乎不值一提。
她轉頭看向了陸泊初,而陸泊初並不像自己這般震驚,反倒平常深邃無波的眼睛微微彎著,透著些深不見底的嘲諷笑意。
他鬆開了林箏的手,靠近陸清遠走了兩步,平靜地說了一聲:“有本事拿去。”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視線的碰撞就像是電光火石,隻要一個引子便能爆炸。
噗嗤……
陸清遠咬了咬後槽牙,低頭笑著:“哥,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說完拍了拍陸泊初的肩膀,瀟灑轉身,當視線對上林箏時,他微微勾著嘴角,像是孔雀開屏般,瀟灑離去。
陸泊初沉默著上了車,林箏坐在他身側也沉默著,她知道這不是她應該插手,或者是有能力插手的事。
透過餘光,她看到如冰山一樣的陸泊初坐在身側,一時間,她竟覺得他有點可憐。
陸泊初的手機鈴聲響了,林箏循聲瞥了過去,顧盼兩個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怎麽了?”他接起電話。
手機沒有放免提,林箏聽不清顧盼說了什麽,隻能透過聽筒可以聽出裏麵傳來嬌滴滴的撒嬌聲。
“那老地方見。”他又說了一句。
掛斷電話,他對著司機囑咐:“小劉,送林秘書先回去。”
“好的,老板。”小劉應著。
林箏扭頭看向了窗外冷笑,自己已經可憐成這樣了,還有空同情別人,還能有誰可憐過自己。
再一次回到公司,從原先的第一秘書,直接降到了公司前台,不算是一個好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