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泊初和陸清遠就這樣麵對麵站著,一個氣場清冷,一個麵帶微笑。
他找林箏已經找很久了,甚至不惜動用了許鎮非的力量,可仍一無所獲,他想到了陸清遠這個可能,但卻在心裏抱有一絲絲僥幸,希望林箏隻是躲起來了。
直到今天他接到了陸清遠久違的電話,他的擔憂達到了頂峰。
記者會的那天現場一團糟,就像他此刻的人生,糟到沒有了頭緒。
可這些糟心的經曆,在陸泊初這裏都不值一提,就算一手打拚出來的景初倒了,他也隻會安慰自己,重頭再來就好了。
隻是自從接到了許跳跳的那通電話之後,他平靜的心卻亂了。整個晚上,他一直期待著林箏會不會來現場。
於是他等著。
就算記者見麵會結束了,他也一直在酒店大廳沙發等著。
除了中途和新來的秘書說了說公司的安排,他的視線一直都落在門口。
但她終究是沒有來。
一種難以名狀的落寞縈繞在陸泊初的內心,就像是期待已久的節日收不到禮物,約定好的承諾不能兌現一樣。
許跳跳說林箏喜歡他,肯定是感覺錯了。
至於林箏為什麽會到陸清遠手裏,陸泊初已經沒有心思去了解了,麵對陸清遠的咄咄逼人,他冷著臉對眼前陸清遠說道:“有意思嗎?。”
陸清遠眼角微彎:“挺有的。”
“隻不過一個秘書罷了。”
隻有假裝自己不在意,陸清遠才有可能放棄林箏,畢竟陸清遠喜歡的並不是事物本身,而是自始至終都是他陸泊初喜歡的東西,享受掠奪的快感罷了。
陸清遠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他笑得開懷,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地盯著陸泊初看。
“那你不也為了一個秘書一個電話就趕來了嗎?”
他垂了垂眸,繼續說道:“哥,一個秘書而已,就離婚讓給弟弟吧。弟弟一定把她放在心尖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