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泊初的手頓在半空,坐著的林箏沒有一絲要抬手的痕跡。
眼前人的沉默讓他眼底閃過一絲慍怒,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耐心的回了一句:“林箏,我們回家。”
陸清遠看好戲似地斜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他勾著嘴角說道:“你沒看見她並不想走……”
“閉嘴!”陸泊初打斷了陸清遠的話。
陸清遠聳了聳肩,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陸泊初再一次看向林箏,她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喝著茶,看起來絲毫沒有想走的心思。
“林箏。”陸泊初再次喊了一句。
在一次又一次的呼喚聲中,林箏終於抬起了頭,再見到陸泊初的那一刹那,外婆掙紮的樣子就像是刺在腦海中的刺青,久久揮之不去。
她握緊了拳頭,對上了陸泊初泛著血絲的眼,眼底是無盡的冷漠和堅決:“陸總,你回去吧,我現在不想見你。”
陸泊初背脊僵硬,他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再問了一句:“什麽意思?”
林箏騰地站了起來,她和陸泊初麵對麵站著,提高了音調回:“意思就是,請陸總回去準備好離婚協議,從明天開始,我就是陸清遠陸總的秘書,如果因為一張不必要的結婚證,影響了你的名聲就不好了。”
林箏說得堅定,沒有一點被逼無奈的意思,可陸泊初仍舊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他放緩語調說:“林箏,你別鬧了。”
林箏冷哼:“陸總,我的孩子被你利用致死,我也被你利用了近三年,如果說當初勾引你,我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那我的兩個孩子,還有我這麽多年的任你擺布,已經足夠了。往後餘生,想請陸總放過我和我外婆,她老人家什麽都不知道,請陸總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你的生路就是投靠陸清遠?”
陸泊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