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箏在這個所謂的新家呆了不到十分鍾,又被陸清遠帶了出去。
陸清遠並沒有說去哪,可是看他行駛的方向,林箏大致猜到了他應該是要去陸峰華的別墅。
去往這個別墅,對陸清遠的性格來說,應該沒什麽影響,但是最無地自容的應該是她這麽多年陸泊初妻子的頭銜了吧。
在車裏,她問陸清遠:“我可以不去嗎?”
陸清遠淡淡地回:“不可以。”
林箏心裏一涼,未來等待她的是什麽,她近乎不敢想象。
她來過這裏很多次了,可今天一起回來的人不一樣。
她的手心從上車那刻起便一直冒著虛汗,現在更嚴重了。
陸清遠走在前麵,林箏跟在其後,走完別墅長長的玄關,看到是陸峰華以及趙暖春嚴肅的像是兩尊恐怖的雕像。
“叫我們回來有事?”陸清遠仍舊一種事不關己的淡然模樣坐在了他們麵前,仿佛所有的事都與他無關。
而陸峰華臉色鐵青,視線略過陸清遠直接跳到了他身後的林箏身上。
“請問你是用什麽身份來的?陸泊初的妻子,陸清遠的秘書,還是陸清遠的女朋友啊。”
靜默的空氣再加上嚴肅的盤問讓林箏背脊一涼,仿佛下一秒陸峰華就會張開血盆大口把她一口吞了一樣。
而林箏除了害怕之外,也意識到了叫陸清遠回來吃飯的目的就是她了。
她正要解釋什麽,一聲門的巨響打斷了林箏的思路。
林箏往後望去,心中猜到了是誰會來,又隱隱希望自己猜錯了。
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來的人就是陸泊初。
林箏對上陸泊初冷淡疏離的眼,就像是看見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來,都來了。”陸泊初掃了一眼客廳。
陸峰華坐在沙發中心位置,見陸泊初回來也沒有什麽好臉色,淡淡地問:“今天忽然說回來吃飯,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