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箏轉頭看到門口的陸清遠和李添,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是她有多傷心,她隻不過想讓現在這個畫麵多一點強弱之分罷了。
“兒子。”一見陸清遠進來,趙暖春帶著哭腔訴苦,“她打我,她竟然敢打我。”
陸清遠心情煩躁到了極點,眼前的一幕讓他心裏的怒氣火上澆了油,更大了。
明明他看到的不是這樣,趙暖春竟敢睜眼說瞎話。
“起來。”陸清遠眸中透著寒光。
趙暖春說到底還是怕她這個兒子的,她隻有這一個孩子,而且他注定是要繼承陸家所有的財產的。
趙暖春從林箏身上爬起來,帶著哭腔走到陸清遠麵前,惡人先告狀:“她這個女人不知好歹,竟敢扯我頭發。”
陸清遠捏了捏額頭:“那剛剛是誰撞玻璃上?”
這麽一問,趙暖春有點悻悻的。
她瞬間有點中氣不足,說道:“那也是她不尊重我這個長輩,我才想著教訓她。”
“你能不能別鬧了?”陸清遠腦子一團亂,昨天遇上葉一然,今天遇上趙暖春。
沒有一個省心的。
趙暖春看出了陸清遠心情不佳,忙轉移話題。
“兒子,你有沒有空,我有事找你聊。”
“有什麽事在這說吧,說完就走,我很忙。”陸清遠沒了耐心。
“我們一起中午一起吃個飯,畢竟這是公司,有些話也不能在這講。”
陸清遠心裏吐槽,原來你還知道這是在公司啊。為了少點頭疼,陸清遠答應了。
趙暖春理了理額前的頭發,對林箏翻了個白眼,走出了辦公室。
屋外的員工光聽動靜就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對於朝九晚五的打工人來說,能在上班時間帶薪看到豪門恩怨大戲,這一天的辛苦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至於誰對誰錯,誰管啊。
刺激就行了。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麽過了,到了中午,林箏正想去吃午飯,被陸清遠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