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箏還沉浸在趙暖春那一巴掌當中。
她甚至不明白,為什麽走到現在,誰都能對著她身上踩兩腳。
不過,聯係之前陸泊初說的話,再加上今天陸清遠對她的警告,是不是說,趙暖春確實和許傾的死有關。
她還記得在南州的海邊別墅書房中,放著許傾畫的畫,那一幅幅陰暗扭曲的畫作,是不是也是和趙暖春有關。
想了一會,林箏覺得頭有點痛。
算了,自己算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就不要多想操心別人了。
不過趙暖春找上門來這件事,也不算太遭。
至少阻止了陸清遠留在這裏。
難得空閑的周末,林箏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本想去醫院陪陪外婆,可又怕陸清遠現在糟心事太多,把氣撒到自己和外婆身上,不讓她們見麵了。
所以林箏最後還是忍住了。
難得有空,林箏決定去樓下跑跑步。
剛打開門,一個讓她著實意想不到的身影徘徊在了眼前,讓林箏驚訝到無以複加。
“宋書予,你怎麽在這?”
宋書予順著聲音後轉,看到了林箏也是一樣的不敢相信。
“林箏?”宋書予輕輕喃著。
“你……這是來幹什麽?”
“許跳跳說還我手機,讓我在她家門口等她,說她馬上就到。”
“你的手機?”林箏更疑惑了,“你的手機怎麽會在許跳跳那?”
宋書予無奈回:“這話說來有點話長。”
上次救了個人之後,許跳跳就說手機在她那。
本來他平時電話就多,想說自己修修就算了,誰知許跳跳非要說給他修,還塞了一個臨時手機給他用。
臨時手機用的是之前的號碼,再加上工作忙,這個手機也就一直沒空拿。
這幾天稍微清閑一點,宋書予才想起來手機的事。
不過他沒有說這麽多,而是反過來問:“你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