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予仍有睡意,有本能也有故意地擺了擺手不耐煩說:“就心平氣和地和她聊天,其他沒什麽。我要睡覺了。”
李醫生自知自己為了睡覺把責任丟給了宋書予說不過去,見他這麽說,自然也就沒有過多打擾。
就這樣,李醫生過了三天好日子。
這幾天的林箏過得算順利。
陸清遠經過那一次便再也沒有來公寓,隻是在公司裏正常接觸。
林箏在周五的時候去看了外婆一次,果不其然,又是睡著的。
林箏揪著心問著在旁邊等著的李醫生,他隻是唯唯諾諾地回了一句:“老人家正好睡著了,她晚上睡眠不好,現在睡得正想,你想叫醒她也可以。”
她聽出來這話裏的牽強,但或許這個李醫生確實已經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林箏沒有試著叫醒,因為她知道就算她想讓外婆醒,或許也醒不了。
她問了其他的有關外婆身體的時候,得到的回複都是一切都好,不要擔心。
林箏覺得好笑,她甚至有點想知道,這樣的把戲可以玩多久。
可是,外婆的身體等不了。
她急切地想要把外婆救出去。
從外婆回到公寓的時候,電梯門一打開,她就被一雙大手扯進了懷裏。
那淡淡的好聞的香水味,林箏隻覺得安心。
“去看外婆了?”陸泊初撫著林箏的頭發溫柔的問。
“嗯。”林箏答,可很快她發現了不對,她並沒有告訴陸泊初她要去哪裏。
“你怎麽知道?”她問。
陸泊初一驚。差點暴露了他有林箏定位的事情。急忙找了個借口:“我在這裏等你很久了,見你沒有回來,所以問問你有沒有去見外婆。”
林箏消除了疑慮。
她深埋在陸泊初的胸膛裏,把陸泊初死死的抵在牆上。
現在隻有這個溫暖的懷抱能緩解她現在在外婆事情上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