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陸泊初百年難得一遇的在公司裏遲到了。
從他回國接手了這個公司,他每次都是風雲無阻的提前到達公司,在公司艱難的時候,住在公司也是常事。陸泊初一手從瀕臨破產扭轉為現在這樣的局麵,所以當陸泊初第一次上班遲到時,公司裏員工的八卦之魂都被點燃了。
在十幾平的狹小茶水間,有兩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誒,你知道嗎?我們陸總今天遲到了。”
“這誰不知道,都傳遍了,而且你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了嗎?天哪,那得多激烈啊,想想都刺激。”
另一個女人興奮附和著:“可不是,你看到了嗎?今天顧盼倒是準時來了。”
“看到了看到了。”
“那是不是說和陸總激烈纏綿的人不是顧盼,而是另有其人。”
“絕對是!聽說,陸總早上是和林秘書一起下的車!”
“啊啊啊啊啊啊”兩人愈加興奮。“這麽說林秘書更勝一籌。”
“看樣子是,雖然我也不喜歡林秘書,但比起顧盼,我還是喜歡林秘書……”
哐當——
杯子重重砸到桌子上的聲音。
兩個女生瞬間背脊發涼,僵硬回頭後果然看到顧盼那張高傲中帶著不滿的臉。
兩人在你推我搡中走出了茶水間,留下顧盼一個人站在原地,緊緊的攥緊了衣角。
林箏回到自己的崗位,許跳跳已經在前台等候多時了。
她壞笑著看著林箏:“你和陸總……”
“沒什麽。”林箏早上被折騰的精疲力盡,實在是沒心情滿足她的八卦。
“對了,你的衣服我送去幹洗了。”
“好勒。”
前台的工作並沒有什麽技術性的要求,平時收收快遞登記來訪人員一上午就過去了。
公司裏二樓有食堂,下班點一到,許跳跳拉著林箏就往食堂裏跑。
用她的話說,幹飯就是社畜最治愈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