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這樣的念頭就被林箏自己打消了。
她不禁嘲笑自己是不是瘋了。
快三年的時光,陸泊初是怎麽看待她的,別人不清楚,她自己卻如明鏡似的。
在他眼裏,自己隻不過是他花錢買來的玩具。
不可以忤逆,不可以生氣,還必須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這樣的關係中,也就除了自己會對他產生一些特殊的感情,換做其他人肯定是逃之而後快。
思及此,她便為自己閃過一絲那樣可笑的念頭而無奈搖頭。
陸泊初把林箏外婆送回到療養院之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清脆幹淨的女聲:“喂,表哥,找我什麽事?”
“你出的主意有用?我今天一天笑的臉都僵了。”
“放心吧,哪個女生不吃溫柔男人這一套,反倒是你,有沒有說過什麽不該說的話倒是真的?”
陸泊初愣了愣,回想自己在廚房裏和林箏說的話,一時語噎。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都把孩子打了,又想她開心幹什麽?誰孩子死了會開心啊。”
電話那頭口無遮攔,全然不顧陸泊初漲得通紅的臉。
“別說了。”
“陸總,有什麽事還是說開了比較好,不然日子久了,誤解多了,兩個人的心結也就越來越結不開了。”
麵對一個小屁孩的勸道,陸泊初嗤之以鼻,他輕哼一聲道:“嗬,沒什麽好說的。”
不願再聽對方的聒噪,陸泊初果斷把電話掛了。
林箏肚子裏的孩子他不是沒想過要,但前麵一個孩子給他的教訓讓他明白敵人在暗,自己在明,要是非要走冒險之路,未來要迎接的困難一定會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
而且極有可能再一次讓林箏陷入了危險之中。
他不想這樣。
而且,自從林箏上次提出要提前解除契約關係之後,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種相抗衡的情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