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箏意外的是,陸泊初最後還是留下來了。
陸泊初說完那句話之後,便摔門走出了房門。
林箏以為他又去找他的顧盼去了,沒想到她關燈睡覺之後,陸泊初走了進來無聲的環住了她的腰。
陸泊初的懷抱實在是太暖了,她忍不住想和他靠的近一點,再近一點,可兩個人觸到彼此的皮膚時候,她又暗自擔心會引起陸泊初的反感。
於是她就這樣繃著自己的身體,和陸泊初挨著剛剛好的距離。
既可以感受到陸泊初懷抱的溫度,又不希望他以為自己隻會出賣色相。
反正,一切都剛剛好。
很快,這樣安全的環境讓林箏逐漸放鬆,沉沉入睡了。
陸泊初感覺到懷裏的人呼吸漸漸平緩了。
她好香,渾身都好香。
是再昂貴的香水都比不了的香。
他很想把懷裏的林箏緊緊的湧入懷中,貪婪的享受那一點點餘香,
隻是他隱隱感受到,懷中的她在緊繃著,就好像不想靠近一樣。
嗬,這又是在表演哪一出。
許跳跳曾經問他,是不是喜歡上林箏了?
對於這個問題,陸泊初在每一次的獨處中,都認認真真地思考過。
喜歡?那是不可能的。
他向來都討厭像林箏這樣為了點錢就什麽都不顧的女人,在她們眼裏,錢就是尊嚴。
記得林箏拿著孩子跟他講條件的時候,還編了一個拙劣的謊,就像所有的坐台小姐都有一個需要讀書的弟弟,還有一個重病在床的媽一樣。
他見得多了。
隻是,偶然的瞬間,他又會覺得身前的林箏和別人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那澄澈無暇的眼神,或許是因為她身上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倔強。
反正,陸泊初堅信這不是喜歡。
這幾天,他都睡在公司。
大概是習慣了身邊有個溫熱的人陪伴,這幾天時間裏,他竟然毫無意外地都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