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許銘海後退兩步關上了秘書辦公室的門,並關上了房間的燈,四周陷入一片黑暗,隻有電腦上微弱的燈光還可以看清房間裏的全貌。
許銘海搓了搓手,“林秘書,你應該最知道怎麽讓老板開心了,你行行好,幫幫我。”
林箏後背緊繃,不自覺的後退兩步:“許總,你自重。”
許銘海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道:“我辦公室裏的也是個秘書,都說了我們一起肯定會很刺激的。”
“要是林秘書接受不了,那也行,我們就先來怎麽樣。隻要你答應我,車啊,房啊,保姆啊想要什麽有什麽。”
許銘海一步一步靠近,林箏很快便退無可退,被頂在了辦公桌上。
她仍佯裝鎮定著,用餘光打量著四周尋找合適的機會:“許總,你別開玩笑了。”
“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你信我,我保證讓你比跟著陸泊初還舒服。”
許銘海有點急不及待,他的手開始在解他肚子上的皮帶。
昏暗中,林箏就著燈光看見了他腰上的皮帶很快便被解開了,白皙的皮膚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許總,其實我有病,剛做完手術。”林箏說。
許銘海裏林箏越來越近:“陸泊初都不怕,我怕什麽。不要害羞,我會讓你很舒……”
眼前許銘海的嘴唇就要挨著林箏的時候,她腦海中已經沒了思考。
她懵的一抬腿,朝許銘海的下身踢了過去。
“啊!”
隨著許銘海痛苦的哀嚎,他捂著下半身,半跪在地上打滾。
眼底全是蹦出的對林箏恨得火花。
“你個臭婊子……”許銘海咬著牙。
林箏隻想在這困境中脫身,什麽也顧不了。見許銘海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她決然走出了辦公室。
在關閉電梯的瞬間,她便想著,不知道陸泊初會不會知道她今天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