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已成定局,在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陸泊初被自己下藥的模樣,
那天他的劑量其實並不多,用力氣掙脫林箏完全是有可能的。
但為什麽他沒有掙脫,林箏心中一直都有這個疑惑。
現在看來,林箏多少有點明白他的心情,是屈辱吧。
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陷害,是會覺得屈辱的吧。
所以他將計就計,幹脆把自己圈在身邊瘋狂報複,也可以讓他緩解屈辱的好辦法。
就是這麽一瞬間,她似乎很能共情陸泊初對自己的做法。
就像現在這樣,即將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發生關係,那種與生俱來的排斥感,撲麵而來。
“陸總,這樣你真的開心?”林箏對著走向自己的陸清遠問道。
陸清遠皺了皺眉:“試過才知道。”
他伸手解開自己胸前的兩個襯衫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
在一步一步走向林箏時,看著她潮紅的臉,他竟然多少有點動容了。
林箏的美不是那種過目不忘的驚豔,而是讓人覺得舒服且細水長流的美。
陸清遠從來不覺得自己的眼會主動注意到某個女人身上,但今天林箏一走進酒吧的瞬間,他便一下把她認出來了。
那一瞬間,他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就連手上酒杯的酒都沒有注意,直接撒在了身上。
連葉一然都看出來他的異樣,問道:“哥,你看到什麽了。”
反應過來的陸清遠愣怔了一會。
這是怎麽了?
陸清遠也想問,他從來沒有為在這個稀鬆平常的酒吧裏遇上一個人會這麽高興過。
而且還是不自知的高興。
他在心裏嘲諷自己,難不成還真喜歡上她那個不值一提的女人了嗎?
原來喜歡就是這麽廉價且輕而易舉的嗎?
那他這麽多年竟然從沒體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