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間出來之後,看見陸泊初正恭敬地將許銘海從包廂引出去,許知意挽著陸泊初的手臂,春風滿麵。
每當這種時候,她都十分佩服陸泊初的演技,他向來都不喜歡像許知意這般嬌縱任性的女人,卻可以為了利益,對她溫柔至極。
可能在他眼裏,她也算是可以利用的一個吧。
林箏沒有跟上去,而是直覺踉蹌著上了陸泊初停在路邊的車。
司機小劉看見林箏不停的在撓自己的手臂,透過後視鏡關切的問:“林小姐,你又過敏了?”
林箏輕嗯了一身:“嗯,老毛病了。”
“不過,你真的沒事嗎?”
小劉從後視鏡裏看到林箏藍色的緞麵連衣裙上沾了點點血跡。
林箏咬著唇倔強著否認:“沒事。”
“你去醫院吧,等陸總來了,我和他說。”
“沒事。”
林箏不想就這麽走了,她要主動給陸泊初看自己身上的過敏,苦都受了,絕對要讓該看到的人看到這一切,以此說明,她盡了力 。
等了將近十分鍾,陸泊初招呼了小劉,小劉把車停到了酒店門口,卻看見了陸泊初手上還挽著許知意的身影。
小劉看著後座上的林箏,一時間難以拿定主意,左右思量之後,他徑直下了車,幫陸泊初打開了後門。
林箏當然也看到了許知意在陸泊初旁邊,在停穩車之後主動讓出後座的位置,直接坐上了前排。
許知意跟著陸泊初上了車,撇了一眼副駕駛的林箏之後翻了個白眼,轉而對陸泊初撒嬌道:“泊初哥哥,這個車裏怎麽還有其他人啊?”
“你不高興嗎?”陸泊初反問,看不出情緒。
“那倒也不是,就是我和你在一起,有其他女人是不是太掃興了啊?今天她這麽勾引我爸爸,你沒看到嗎?”
此刻搬出他爸就是許知意為所欲為的籌碼,再添油加醋說今天酒桌上人人都看在眼裏的調戲,隻不過為了提醒陸泊初,她林箏不過是個誰都可以上下其手的小秘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