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泊初甩下一句話之後,也轉身走出了病房。
在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箏奮不顧身抱著宋書予那一刻又清晰的一遍一遍反複在腦海中展現,他攥緊拳頭的手爆出青筋,淩冽的眼神中迸射出怒火。
從那一天讓林箏去送資料開始,他就開始焦頭爛額的忙碌。
在林箏前腳去許銘海公司之後,他立馬叫上司機小張也趕了過去。
隻是當他趕到的時候,見到許銘海跪在地上痛苦咒罵著:“臭婊子。”
陸泊初站在門口冷言看著,那一瞬間,他心裏平靜的像是沒有一絲波瀾的湖水,甚至還有一點竊喜的想著:做的不錯。
而許銘海見到陸泊初的第一句話就說:“陸總,你要是不教訓那小丫頭片子,我們的合作也就別繼續了。”
陸泊初冷睥睨著跪在地上的許銘海,冷哼一聲:“許總,我倒覺得那小丫頭片子做的沒錯。”
“你……你,姓陸的,你耍我。”
“那也不是,隻不過許總,你這種下半身控製大腦的行為,是該反省反省了。”
“我反省你M。”許銘海口無遮攔。
陸泊初攥緊了拳頭,跨步走向許銘海麵前,一腳把他踢到在地上:“你這種人,你配罵我。”
“你XXX”許銘海臉氣到通紅,一會是下身的疼痛,一會是胸前的劇痛,隻能讓他無聲的忍耐著,畢竟如果驚擾到屬下還在加班的員工,明天這些事情就得在全公司流傳了。
陸泊初給許銘海那一腳的時候,便想到了許銘海會不再合作的結果。
沒有了這一條路,總有另一條路讓他選擇。
但林箏去哪了,有沒有受到什麽驚嚇,才是他最想關心的問題。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箏的電話,從來沒有錯過一個電話的林箏,此刻卻傳來一句:“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後在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