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毒不毒地問題,是這頓飯吃的踏不踏實地問題。林箏繼續說:“這些太多了,我吃不完。”
“沒讓你吃完。”
林箏感受到陸泊初沒有心思和自己對話,她便收起精力來自顧自地吃起來了。
說也奇怪,桌上擺的都是她喜歡的菜,甚至連口味都是她鍾愛的辣菜。
這麽多年,兩個人在一張桌上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阿姨都是偏向陸泊初喜歡的清淡口味來準備每天的夥食,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喜歡吃辣。
“這些都是你買的?”林箏試著再問了一次。
陸泊初頭也沒回:“嗯。”
林箏再一次感受到了陸泊初的興致索然,自覺地閉上了嘴,低頭吃自己的。
而一旁的陸泊初不停的在鍵盤上敲著字,仔細一看,敲的都是些字句根本不連貫的亂碼。
他今天下班很早,大概是因為林箏的突然到來,讓他在辦公室如坐針氈。
從南州回來之後,顧盼隻要到公司裏來,都會直接坐到陸泊初的辦公室。
就像他們還在一起一樣。
那時候顧盼還是個名不經傳的小主持,在電視台處處被打壓欺負,隻要心情不好,便會直接來到陸泊初的辦公室對著他一頓吐槽。
而陸泊初總是耐心地聽著顧盼講些細碎瑣事,然後再摸著她的腦袋說道:“等我忙完,帶你去吃好吃的。”
公司裏的老員工都知道,那時候的陸泊初和顧盼好的就像一個人似的,因為有顧盼在,陸泊初掛在臉上的笑比在公司半年的都多。
陸泊初知道,現在顧盼隻不過在舊計重施,想讓他記起一些的記憶罷了。
可說也奇怪,每當顧盼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陸泊初總是想起了林箏的身影。
她在辦公室給綠植澆水,她給自己端來咖啡時候的模樣,甚至那天晚上,在電閃雷鳴之中,她在沙發上和自己陶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