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陸泊初現在心跳的有多快。
尤其是當林箏近距離看著他的眼睛時,他就意識到了,今天得栽在了這女人手裏了。
她有一種魔力,一種讓想讓認靠近又甩不掉的魔力。
就在剛剛,她問陸泊初睡一晚還值不值十萬的時候,曾經拿孩子威脅他的可憎樣子又清晰的印在陸泊初的腦海裏。
她缺錢,也愛錢。
但話又說回來,她又足夠的坦誠,她的目的至始自終都是那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以前也是,現在還是。
被夕陽照成金黃色的房間裏,林箏坐在被光線染黃的**,熠熠生輝。
陸泊初不是個會被一個女人外表吸引的人,而此刻,他的視線根本從林箏身上挪不開。
當她下床朝自己方向走來時,他大致知道了她的下一步。
而他站在原地,心不受控製的怦怦亂跳。
他很想知道林箏會主動到哪種地步,以至於她走的每一步,都像在他心尖上跳舞。
有時候陸泊初會在心裏暗自問自己,她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讓自己會對這樣一個女人難以自抑的產生感情。
是外貌?
是習慣?
還是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
總之,就是愛上了。
成年人的世界,愛上一個人很容易。隻是沒有結果的愛,沉默在心裏是對愛的人最好的負責。
他正想的出神,被林箏一把勾住了脖子。
這麽多年的相處,這是林箏第一次的主動。原來女人主動時候,還能讓分泌出這麽與眾不同的多巴胺,他的整個心都快化了。
陸泊初一直都很愛含著林箏柔軟的唇,就像是讓人上癮的毒藥,隻要稍微觸碰,他的身體便會控製不住的想要往她身上靠近。
近一點,再近一點,直到沉浸在最親密的距離。
鳥兒在枝頭歡鬧,夕陽在漸漸西沉,而房間裏的兩人彼此索取對方身上的溫度,一寸一寸,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