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林箏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陸泊初喜簡潔,所以不管在陸泊初那個地方別墅的天花板都出其不意的簡單。
而這裏的天花板就不是,個性的燈具,再加上黑灰色係的裝修色調,讓房間看起來增添了一點點莫名的壓抑。
林箏緩緩坐起身子,在劇烈頭痛中猛地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上了一套真絲睡衣,而且不管是它的材質還是香奈兒的標簽,無不都在告訴她,這睡衣價值不菲。
除了睡衣,林箏也認得蓋的被子,睡的床,以及房間裏擺放的任何一個東西,都有著讓她不可褻玩的標價。
“這是哪?”林箏心裏思忖。
為了弄清楚自己處境,林箏光腳走出了房間。
這棟房子的結構比陸泊初的別墅大的多,三層的高挑設計,要說這是一家裝修別致的商場別人都信。
林箏站在二樓扶手處往一樓看,來來回回走動的仆人和管家多的她一隻手數不過來,他們各司其職,彼此忙碌著,又互相不幹擾。
看了一會,林箏還是還不出這是哪裏。
於是便小心下樓,準備抓個資曆老得問這是什麽地方。
可是還沒來得及問誰,本來在忙的女仆管家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匆忙跑到林箏麵前,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微微鞠躬道:“夫人早上好。”
??
林箏沒見過這種架勢,嚇得不自覺後退了兩步,臉上不自然的解釋道:“不不不,你們認錯了,我不是你們什麽夫人。”
有個年紀較大的男管家站在林箏身側恭敬地說:“夫人過謙了,我們老板親自交代的,不可能有錯的。再說,老板早上也是從您房間裏走出來的,我們老板可從來不帶女人回家的。”
林箏越聽心裏越涼,她一個不穩差點踉蹌往後倒了,說話時候的語氣都是哆嗦的:“你說……什麽,誰從我房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