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熠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眸底升騰起興奮。
“能!我說到做到。”
藍薏瞥了眼被他丟到地上的紙,蹲下將其撿起。
“如果你做不到怎麽辦?”藍薏拍了拍上麵落下的灰。
“我給你寫財產贈予書,如果我出爾反爾,你隨時把我名下所有資產帶走。”
藍薏蹙眉,視線重複在他臉上掃著。
這人當真是瘋了。
“我現在就寫。”蘇熠對上她狐疑的目光,腦子一熱,翻身就又去打印機那抽紙。
他寫著寫著,還轉頭扯過她手上那張,一並在下端簽了名,一並遞到了藍薏麵前。
他確實很敢寫,那紙條上麵大大的幾個字:財產贈予書。
“現在你相信了嗎?”他雙眸鋥亮,仿佛恨不得當場掏心肝給她看。
藍薏猶豫片刻,遲疑地抬手接過那紙。
白紙黑字,蘇熠這下不敢再反悔了吧?畢竟這個反悔的代價很高。
蘇熠這會兒倒是不再催促,沉住氣的等待。
“蘇熠,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若你後悔,還來得及。”她再渴望自由,也不會狠毒到拿孩子的命運來賭。
她將紙疊起,緊攥在手裏。
“不用!”蘇熠忙說。
但藍薏堅持,她抬頭,神色較真:“你不要這麽衝動,要不要將孩子生下來,我還得看你具不具備這個能力。”
蘇熠以為自己聽岔了:“具備能力?什麽意思?”
藍薏如今腦子愈發清醒,她太了解蘇熠的性格了,這個人是典型的不撞南牆不回頭,他現在總說要孩子要孩子,可他並沒有真正帶過孩子,完全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雖然她也沒有經曆過。
所以她忽然靈光一閃,與其在這與他磨破嘴皮,一個要孩子、一個不要孩子的爭執,倒不如讓他親身體驗下帶孩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