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薏被他冷厲氣場震得脖頸微縮,好吧,他生氣了。
藍薏知道他在氣什麽,但當時她確實沒有別的辦法可用了。
實屬無奈之舉。
藍薏換上了抹討好的微笑,細白的手挽在他的臂膀上,前後搖了搖:“我知道我這次是有些衝動了,但我若是不抓住這次機會,就很難掰倒他,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蘇熠犀利眸光盯著她,直把藍薏盯得背部發毛。
半晌,看著人明顯有些局促了,他才於心不忍,輕聲說:“藍藍,你可以替我出氣,但不能以身涉險,以後這種事,我來做,不要弄髒你的手。”
藍薏望著他,輕輕地點了下頭:“嗯。”
蘇熠一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就忍不住暴動。
他連夜趕了回來,望著她熟睡的恬靜模樣,心中有萬千情緒在波動。
明明闔眸時這麽無害溫柔的人,卻會因為他的事,而劍走偏鋒、不顧後果。
他此刻是矛盾的,因藍薏為他出氣而開心,又因為她差點出事而懊惱、後悔。
他氣自己沒有立刻出手阻止,讓她受傷,還好她沒事,但他還是感到後怕。
倘若她真的出事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物業,是你喊來的吧?”藍薏見他麵色緩和了些,這才開口。
“不是,是他自發要來道歉的。”
“他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來了?”藍薏不相信他的說辭,眼神狐疑地瞅他。
“我隻是過去,說了一句話而已。”
“你說什麽了?”藍薏滿麵好奇。
“我說,如果這裏連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進來,那也沒必要留物業了。”他淡聲重複,像是覺得這並不重要。
但藍薏心裏知道,他是在發怒,用最斯文的話威脅物業。
藍薏呐呐地想,以後這裏進去該不會變得麻煩了吧?
一想到連累了一幹鄰居,藍薏心裏就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