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熠替她揉完就翻身下床,走進浴室之前,他別過臉,斜眼瞥著仍坐著**的藍薏:“不是要走?”
這明顯的驅趕之意藍薏聽出來了,她麻溜起身走人。
藍薏回到公司,先是給陳總降了級作為處罰,又安排他去跟蹤不熟悉的板塊。
陳總碰了壁,很快,不得人心、無法伸展的陳總知難而退,主動提出了辭職。
老齊誇道:“還是你有辦法,能把人逼走。”
“這樣的人留下隻會是禍患。”對此,藍薏隻淡聲回複。
“誒,我聽說,蘇總跟你一塊去處理賴工的事情?”
藍薏翻文件的手一頓,而後含糊其詞道:“他畢竟是公司股東,花了大錢的,若是這件事沒處理妥當,影響了公司、減少了收入,對他這個投資者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有道理,看不出來啊,這蘇總做事還是很可以的,親力親為。”
“嗯。”
老齊離開後,藍薏才從文件裏抬頭,陷入深思。
這麽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他的傷口愈合了沒有。
那天蘇熠鮮血留滿背的場麵令她渾身不適。
而在那樣危機的情況下,蘇熠還緊緊將她護著。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冷血。”
這句話像是魔音,纏繞在她耳邊好幾天。
藍薏想:他左右是為了她受傷,她什麽也不表示,的確是說不過去。
而那天一提到要給他賠償,蘇熠就麵色不霽、語氣譏諷,像在怨怪她滿腦子都是錢,一出事就隻會用錢處理。
藍薏思來想去,還是將後備箱那件莫名其妙就買下來的新襯衣提著,送去了蘇熠家。
隻不過,去的不是時候,唐婷婷剛好從屋子裏出來,而蘇熠則不知去了哪裏。
唐婷婷堵在門口、不讓她進去,還環起胳膊正聲責怪她:“你怎麽還有臉過來?!都怪你!害得熠哥受傷,他要是有個什麽好歹,你拿什麽來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