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意無不明楊宇的用意,暫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對麵的楊宇也死寂一片,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聯係相意無的本來目的。
第二天中午,終於忙完手頭工作的歐野泥看見了通訊中的未接來電記錄,給相意無回了消息:“這邊進度不太理想,我可能還要再耽誤兩天。”
相意無並沒有向她提起楊宇的事情,隻是叮囑她,“早些回來。”
放下手機的歐野泥又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中,眼皮顫個不停,心髒在胸腔中搏動欲出,不時夾雜一記亂跳。
身邊的工作人員見歐野泥眉頭微蹙似有不適,“歐博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歐野泥搖搖頭,壓下莫名煩躁的情緒,“沒事,我們繼續。”
過度勞累是會誘發心律失常的,這年頭猝死的年輕人越發多了。既往在加班嚴重的日子裏,她都不敢在下班後再進行體力鍛煉,避免突然死在家裏衝上熱搜。
算了算餘額,離自己的目標已經接近了。忙完這段時間,她一定要好好休息,當一條全天躺屍的鹹魚,下**廁所就是她跨越的最遠距離。
就算相意無想對她做些什麽,那也得他全程自己操作,別指望她能主動翻麵。
歐野泥不安的預感落到了實處,就在她耽擱的這兩天,她的一生之敵聞訊施施而來,將相意無堵在了辦公室門口。
相意無見一位五十多歲,頭發參差半百的黑色中山裝男子一手背負,一手夾著香煙,俯瞰的目光巡視著樓下來回穿梭的員工們,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人。
煙圈不徐不疾地從他口中吐出,雖然麵無表情,但半闔的眼睛中仍然帶著一種上位者盛氣淩人的壓迫感。
跟在相意無身邊的艾達先吃了一驚,這姿態,這氣質,要是人們以貌取人,晃眼一看還以為他才是研究院的院長,而非是相意無。
於是艾達歉意地一笑:“對不起,這裏是禁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