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野泥的母親陽炎開車過來看了女兒的近況,發現歐野泥白天上班晚上寫論文,節假日還要值班,隻為了把休息的時間調出來,回到學校應付畢業事宜。
看到歐野泥坐在公交車上都能睡著,陽炎心疼不已,臨走之前把自己的小飛象轎車留下來,給歐野泥代步之用。
歐野泥開著紅色小飛象上下班,護士長又有了新的意見。
“小歐啊,你每個月連工資帶績效才掙1000多塊錢。還要開著月耗油兩三百塊錢的車上下班,你不覺得啃老對不起自己的父母嗎?”
歐野泥認真地看著她:“如果你們每個月把正常的工資獎金發給我,而不是扣到我隻剩下1000塊錢,我也不至於啃老。”
這個世上形形色色的很多人,隻有在上了班之後才能見到,也才會重新懷念起象牙塔的美好。
哪怕歐野泥如此直白抗爭以後,她神秘消失的獎金也始終沒能夠回到她的卡上。唯一所能夠做的,也不過就是嘴上與對方互相傷害罷了。
她相信平院長一直是知道她狀況的,在她拿到畢業證的那一天,她被平院長喊去了他的辦公室,語重心長地對她講述了獅子王的故事。
平天下告訴她:“一個年輕的強者想要成為真正的王者,就要學會在惡劣的環境中韜光養晦,學會與一群初級敵人周旋,才能夠不在競爭的洪流中受傷,在走向王座的過程中提前倒下。”
他一邊說,歐野泥一邊點頭。
平院長講出了一番人生大道理卻得不到回饋,還是覺得不甚滿意,覺得歐野泥並沒有心悅誠服。
就問她:“如果你的孩子總是哭著鬧著想要讓你買糖,你會立刻買給他嗎?”
歐野泥還沒有說話,平院長就自問自答。
“我們作為父母,父母之愛子,則為計之深遠。要為了她的長遠未來考慮,不能夠任性地嬌慣她,而要培養出她強大的自立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