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意無,”歐野泥覺得是時候化解雙方的糾紛了,“每個人都是獨立生活的個體,從前你曾經說過的話,隻是對你生活方式的表達。比起渴求婚姻,我更多的是在受到外界傷害下尋求安全感的一種本能反應,其實根本不了解婚姻的本身意義。我不會一直責咎於你,沉湎在所謂的「傷痛」中無法自拔。”
相意無想聽她繼續說下去,“所以呢?”
“你想做什麽,想喜歡誰是你的自由,”歐野泥要別開頭,才能讓自己不受他那張楚楚動人臉龐的影響和誘導,“我已不怪你,但從此也不會給予你任何的優先傾向。”
換言之,他和其他的適齡異性一樣,是擇偶池中供她考慮的青年之一。
他明白了歐野泥的意思,待遇確實跌了大分,但能上賽道總比一開始就被淘汰出局來得強。
“既然如此,”相意無也有話對她說,“歐野泥,從此我將視你處於清醒持續狀態,會為自己做出的任何抉擇負起終身全責。”
對他來說,不再會定義她的意誌脆弱,心神動搖,不會考慮她是否會事後追悔。
換言之,無論他在任何時候對她趁虛而入,一切都將具有程序和結果的正義性。
至少相意無自己如此認為。
“呃,這……”歐野泥覺得自己受到了某種莫名的威迫,“你是不是有點咄咄逼人了……”
相意無轉過身,撩起簾子就進了內間。
陽貝貝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正躺在**玩手機的他扭頭,“哥,你有啥事?”
“我想要給手機配一副藍牙耳機,”購買理由當然是相意無隨口搭建的,“最好是連程廣、靈敏度高,會給予你恰適的利潤。”
陽貝貝也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哥,你開什麽玩笑呢?”
“你管我要她的日常動向?她可是我親姐!”陽貝貝太明白相意無的企圖了,“……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