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意無引著歐野泥一路下了電梯,來到小區內的一個地上車庫,用遙控器打開了大門。
“你先上車,我幫你把東西放到尾箱。”
歐野泥在後車廂坐下,頭探出來看了看車庫內環境。
讓她吃驚的是,這車庫甚至比城市中心年輕人住的個人單身公寓都還要大,還配得有日常家具家電。
“為什麽車庫裏麵的裝備這麽齊全呢?”
相意無合上了尾箱,“我爸爸在出國之前買的老房子,當時帶了一個車庫,我們離開後把車庫單獨租給了一家電商。他們把這裏當做了個人直播室,由於封控不便於行,決定搬走回老家發展。”
他打開了車門,卻並沒有去駕駛座,而是坐上了歐野泥所在的後車廂。
歐野泥看到車庫的鐵門緩緩落下,而車門也傳來“哢嗒”一聲。
車庫內的空調和汽車的循環都被相意無打開了,但是他給兩個地方的門都上了鎖。歐野泥的心中沒由來的一慌,連忙低下頭來,在自己的身上翻找著手機。
抖抖索索地刨了一陣,她好不容易把手機從兜裏掏出來,還沒來得及點亮屏幕,相意無就已經上車了。
他伸出一隻手,壓住了歐野泥的手機。
在歐野泥滿懷疑惑與相意無對視的時候,他將手機輕輕抽了出來,拋到了前麵的副駕駛座位上。
“你這樣對男人沒有戒心,”相意無似頗為憂慮,“讓我很擔心。”
倏爾他又展顏一笑,“但你這樣全心信任我,讓我很高興。”
“同一回事,”歐野泥覺得文化人說話確實不一樣,“你這是嚴於律人,寬於律己,俗稱雙重處理標準。”
歐野泥想探身出去把手機撿回來,卻被相意無握住了手按在原地,“我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
“為什麽?”
“我希望你能更深入地了解我。”
歐野泥不知道他說的深入到底是思想方麵的深入,還是指的身體方麵的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