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野泥:“我工作確實不穩定,他說的也是事實。”
陽炎嗬嗬而笑:“要是你遇到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能把這個大男人急得走投無路,哭天喊地。哪還能裝得那麽人模狗樣?”
她的怒火很快指向了罪魁禍首,這場相親宴的撮合者,歐野泥的姑丈何覃。
“我說何覃,現在當紅娘最起碼都還要篩選一下個人基本情況。你給自己的女兒盡介紹些達官貴人,幹嘛什麽滯銷貨都往野泥麵前推。當真是侄女比不過親女,非得內部消化嗎?”
“姐,沒有的事,”何覃笑意僵硬,“這不我給思雨介紹的那些對象雖然有幾個錢,但都沒什麽太高的文化水平。也就隻有劍峰的學曆和社會地位能夠匹配得上野泥了。”
他心裏咕噥著,自己女兒也沒法內部消化季劍峰啊。
畢竟她跟季劍峰算是有血緣關係的親表叔侄,可不就隻能推給歐野泥了嗎?
原本想親上加親,沒想到這個臭小子把局麵搞成這樣一走了之,留他一個人在這裏受難。
不過何覃的心理很快就平衡了——因為接下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遭難了。
每當這個時候歐迎春都暗自慶幸,好在沒有請自家的兄弟姐妹也坐上一桌,逃過了被陽炎挨個點卯的命運。
小姨媽陽芒見自己的老公這一錘挨得不輕,趕忙在旁邊幫腔,“姐別生氣了,可惜了這桌子飯菜。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嘛。”
“開心?”陽炎反問,“你天天塗脂抹粉,唱歌跳舞的倒是挺開心,高血壓藥吃了嗎?抗眩暈的藥吃了嗎?”
“每次提醒你交個醫療保險都要三催四請,躺醫院的時候,你的狐朋狗友管過你嗎?”
陽芒和何覃的女兒,歐野泥的表妹何思雨見氣氛越加緊張,弱弱地喊了一聲,“大姨媽,您就別說爸爸媽媽了,他們也都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