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外的火勢不大,消防員們正在急速滅火。
其中幾個陪同沈逢西一起進了樓裏。
他們給沈逢西遞了個防毒麵罩,沈逢西一言不發罩在麵部,走進民宿內部。
這棟樓裏燃燒的程度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這次爆破原本就準備了四個爆破點,現在已經引爆了兩個,相當於整個民宿受損了將近一半,不少地方燒的隻剩灰燼,根本看不出原貌。
民宿樓共五層,找人,是件麻煩事。
更何況現在濃煙繚繞,視野受限,找人隻會難上加難。
長時間的密閉狀態,腹腔裏全是燒焦的煙霧,孟瓊後腦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血濡濕了她的肩袖,她已然開始有些恍惚,即使掩住口鼻卻也無濟於補,隻能費力睜開眼不讓自己暈過去。
許幼晚也沒了力氣大吵大鬧,靠在她兩三米遠外的牆壁邊上,大口喘著氣,看起來沒比她好受多少。
門外,已經有火光冒了進來。
火勢洶湧,有山濤海浪之勢。
在瀕臨窒息的這一刻,孟瓊意識不清晰,看著那簇火光,興許是真的出現幻覺了吧,她竟莫名看到了沈逢西,他眉宇緊蹙,低聲問她。
疼不疼?
……
她費力咳了幾聲,磕的腦仁肺腑都在疼,耳朵裏轟隆隆的。
孟瓊用力咬下舌尖,讓自己清醒些,然後慢慢支起身子,要往門外的方向去,但兩腿沒一點力氣,隻能盡力用手撐著地麵,緩慢往前動。
許幼晚急急喘氣,聲音細如蚊蠅,又斷斷續續:“別掙……紮……了,沒用的,我已經把門反鎖死了,你還是留點力氣……等死吧。”
從來這一刻,許幼晚就沒想活著出去。
她把孟瓊打暈,帶著她在民宿的五樓隔間中找到了間廢棄的雜物間,算是屋中屋,如果不仔細發現,根本不會看出來。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