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孟瓊愣怔,回想起來:“可能是剛才喝了半杯趙助帶來的奶茶,很甜嗎?”
她很少會喝奶茶或者是飲品一類的東西,大多是喝咖啡提神,剛才片場裏太暗看不清楚,還以為趙助他們送來的是拿鐵,就接過喝了幾口。
“嗯。”
沈逢西低低啞啞的,“很甜。”
他不疾不徐,再次將吻落在她唇上。
凜冽的呼吸逐漸將她包圍、掠奪,孟瓊輕輕顫了下睫毛,接受著他的溫柔。
狹小逼仄的車廂,隻剩下交融的呼吸聲。
靠著昏暗的車頂光,沈逢西注視著她被吻得有些動情的模樣。
讓人有些神迷意奪。
已然動情,沈逢西沒再繼續,忍得青筋都有些暴起,幾乎是有些狼狽從她唇上撤離。
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有些發沉的呼吸貼著孟瓊耳畔一吸一吐,漆眸愈深,他語氣啞得不行。
“孟瓊。”
孟瓊不明所以:“嗯?”
沈逢西將她的腰環得更緊了些,感受到身前柔軟的觸感,他喉嚨發緊,刻意忽略那裏的反應,聲音盡可能地平穩:“以後,別喝這種甜東西。”
受不了。
真受不了一點。
“……”
趁著腦袋還清明,沈逢西說:“我可能要去外地兩天,今晚淩晨就走,事發突然,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
“是什麽要緊事嗎?”
“不算,但不得不去。”
“好。”
沈逢西捏著她的手,低聲問:“不問我去哪兒?”
“不問。”孟瓊說,“如果想說,你自然會告訴我的。”
是要說,但不是現在。
沈逢西在她額頭吻了下:“等我回來。”
“好。”
“片場冷,這幾天多穿點。”
“好。”
沉默幾秒,沈逢西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
孟瓊將他身上的領帶整理好,想了想,輕聲道:“那就對你說個一路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