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佑因為兩條褲管全都濕透,在經過沈宅時被宋姨強烈要求下去換衣服,沈逢西索性就把她們放到沈宅去了。
他開著車,獨自帶孟瓊回公寓。
孫姨這兩天胃鬧毛病,請了幾天假沒來,公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窗外雨依舊下得很大。
外套、文件、包,散落了一地。
沈逢西單手抵著後麵的門,另一手輕攬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這方寸之地,俯身吻著,室內隻剩輕微的喘息。
他的吻太有攻擊性,像是蟄伏許久的巨獸,正在隱隱蓄力。
孟瓊頭被迫仰著,麵前全都是熟悉的煙草味氣息,她在這方麵過於生澀,一切主動權都交由對方,興許是時間長了,緩不過來氣,憋紅了眼尾。
唇齒交纏,呼吸相融。
兩人身上都是半濕半透。
尤其是孟瓊,她穿得太少,身上那件長裙被雨一打濕,幾近沒有。
某處的柔軟隔著層薄薄的布料,幾乎緊貼在他身上。
時間一久,沈逢西有些不對勁。
孟瓊自然也察覺到了。
她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同床共枕了這麽多年的夫妻,太明白這是什麽反應。
卻隻是攀著他的肩,緩緩將這個吻加深。
感受到她的動作,沈逢西屏住呼吸。
身形僵硬。
他的聲音變得很低:“孟瓊,別這麽對我,我經不住。”
孟瓊緩緩睜開眼,眼眶仍舊是紅的,但把話說得很輕,又很認真:“你可以不用忍。”
黑暗中,她的吻再次覆上來。
沒有什麽技巧。
甚至生澀。
空氣凝滯三秒。
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劑,沈逢西閉上眼,認命般歎了口氣,他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聲音啞得一塌糊塗:“你倒不如直接要我的命。”
吻著,咬著。
他深深扣住她的腦袋,另一手嫻熟托住她的臀,將她抵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