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佑佑迷迷糊糊起床,被沈逢西抱著去刷了牙。
天氣預報說,北城今天會有一場大範圍降雨。
孟瓊特地給他們父子倆一人發了一把傘,囑咐他們必須帶著。
結果沒想到,自己倒是忘了拿。
到了下班那個點兒,雨下起來。
玻璃窗外大雨嘩啦啦,電視台一樓的休息廳內,幾個小女孩在手機的打車軟件排著隊,前麵還有九十幾人。
她們無奈歎口氣,看向一旁的孟瓊。
“孟姐,您還不回家嗎?是不是沒帶傘,要不要我把傘給您?”
“不用了。”孟瓊輕聲,“你們小心不要被淋到就好,我沒關係的。”
“哎呀,孟導演肯定是有人來接啊,哪能跟咱們這種單身狗一樣。”旁邊一個小姑娘推推她。
孟瓊彎了彎唇,倒也沒反駁。
三四分鍾後,沈逢西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就兩個字。
【抬頭。】
孟瓊遲鈍愣了兩秒,抬頭看向窗外。
隔著玻璃,兩人視線交匯。
沈逢西手執一把黑傘,單手隨意插兜,即使閑站著也仍站得筆直,沒什麽懶散的狀態,視線向下落在她臉上,臉輕微偏了下,無聲說了一個字。
“走。”
沈逢西的臉極具攻擊性,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要感歎怎麽會長成這樣的程度。
所以無論這些年多少人詆毀他,但愣是沒在這張臉上找到任何可以詆毀的地方。
幾個旁邊的小姑娘都看呆了,不約而同偷偷拿出手機來偷拍。
沒別的想法,就是單純欣賞。
這張臉,簡直比她們看到的某些明星還要能扛。
孟瓊看見她們的模樣,輕笑了一聲。
兩人走出去,朝停車庫的方向走,沈逢西將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隨口問了句:“剛才在笑什麽?”
“沒什麽。”孟瓊說,“隻是忽然想到袁言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