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入二月份,北城的天氣變得不太穩定。
早晨去上班時穿個羽絨服,到中午可能熱得身上就剩下件毛衣。
前幾天,喻成帶著幾個小實習生南下,去南城參與某節目錄製,去了足有一個星期,回來各個瘦了幾斤。
北方人重鹹口,偏偏那邊連早餐包子都是甜的,於是,下了飛機當夜淩晨一點,幾個小實習生窩在LIBERO吃著廚師給炒的鹹口菜,一人吃了一大碗白米飯。
秦簡無語,是真無語。
“我這可是西餐廳,難為我這位常年剖金槍魚的老師傅還要給你們炒什麽京醬肉絲,你們是真會折磨人。”她扯扯嘴唇。
小姑娘也有點不好意思:“這個點實在是沒什麽夜館子了,對不起,秦姐姐。”
秦簡哪能真跟她們計較,懶洋洋笑道:“得了,道什麽歉呀,不夠吃還有。”
“是啊。”喻成歪著頭看秦簡一眼,笑道,“她可找我收了翻倍的錢,你們就給我心安理得的吃聽見沒,最好給我吃回本。”
秦簡趾高氣揚:“說話再不客氣點,我收你三倍信不信。”
喻成“嘖”一聲:“黑店。”
“你小子。”秦簡氣得去錘他,兩人吃到一半鬧騰起來,誰也不服誰。
孟瓊就跟這幾個小孩的家長似的,彎腰低頭看著兩個碗裏已空的小女孩問道:“還要再添點嗎?”
倆姑娘嘴塞得滿滿的,點頭如搗蒜。
關門閉店的時候,都快要兩三點了。
北城雖然繁華,但再怎麽說也已經淩晨了,孟瓊不放心幾個小姑娘自己回去,主動說要開車送她們走,但她一些路記得不是很清楚,正要開導航,被秦簡抬手阻止,無奈調侃。
“算了,我去送吧,你大白天有時候還分不清東南西北呢,別幾個小姑娘在車上睡醒了一睜眼,發現到南城去了。”
孟瓊失笑,就沒跟著一起去,留在店裏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