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瓊十八歲時,考上了悉尼的一所大學。
一幾年那會兒的悉尼不比現在,世道亂,消費也高,孟瓊一個小姑娘沒資本也沒權勢,獨自在那吃了不少苦。
那時,她勤工儉學,在咖啡廳裏兼職。
一次被幾個西班牙人攔住,眼裏滿是色氣,說著她聽不懂的葷話。
孟瓊沒遇見過這場景,她分明避了又避,可那群人還是直接撞了上來,托盤裏的瓷杯順勢稀裏嘩啦碎摔了一地,她也徹底被咖啡澆了個正著,胸前濕了一大片。
正值下午,此刻鬧出動靜,周遭不少人都看了過來,孟瓊窘迫地拿托盤遮住身前,可他們卻步步緊逼,甚至想搶了她手中的托盤。
“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
沈逢西就是這時出現的,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用流利的西班牙語不屑罵他們幾個混蛋。
後來桌子掀了,盤子也全碎了,沈逢西自掏腰包把錢賠給老板,孟瓊跟在他身後提出要還錢卻被拒絕。
“收姑娘錢算什麽,”少年斜上方那盞昏暗影綽的路燈將他臉上的血痕拓出,他卻漫不經心一笑,“隻是下次見,就別再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了。”
聲音回**,帶走一陣疾風。
這是那年獨在異鄉的孟瓊,第一次感受到一種奇異特殊的感覺。
後來,她才知道沈逢西就是當時悉尼最有前途的職業拳手,也難怪,一打三也能把那幾個西班牙壯漢給打趴下,絕不是一般人。
憑借著那次的緣分,他們越走越近,最後水到渠成。
他們在一起了。
沈逢西那會兒是真寶貝她,雖然沒什麽錢,但奪冠贏下來的錢全都交給她,自己一分不剩。
朋友笑他是個妻管嚴,他卻從不覺得這是個貶義詞,說:“姑娘當然要富養,我一個大男人怎麽著都能湊合。”
他是個瀟灑主兒,愛一個人就要愛得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