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LIBERO,秦簡就拽著周聿時問了中午發生過的事。
周聿時被她拉到狹窄的冷凍間,身周充斥著她的香味,呼吸微屏,思緒都亂成一團麻了,努力清醒著把剛才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秦簡又氣又無語。
“我去他丫的,這姓沈的怎麽就陰魂不散呢?”
她歎了口氣,剛要轉身出門,手就被拉住了,周聿時低聲道:“小簡,你作為生意人,難道不知道當臥底傳遞消息是需要報酬的嗎?”
秦簡一頓,轉頭看他,唇角揚起一絲弧度。
“有啊,怎麽沒有。”
然後,讓他看向旁邊桌上放著的新鮮海蟹:“今晚,多獎勵給你一個吃,夠仗義了吧,很貴的,進口貨。”
“……”
晚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周聿時主動說不在這吃飯了,他要走更好,秦簡反而落得個清閑,再加上今天又是工作日,餐廳裏還真不怎麽忙。
孟瓊就沒她這麽輕鬆了。
因為節目主持人的事已經忙了將近一個星期,今天又為了沈母的生日請了半天的假期,現在隻能加班加點忙著邀約一些其他公司的主持人,希望能有一線機會。
秦簡許是覺得無聊,上前勾上孟瓊的肩,道:“別每天總是這麽悶嘛,今晚上出去快樂一下怎麽樣?”
“稍等,阿簡。”孟瓊沒太聽進去她的話,把電腦裏的文件快捷保存,然後將眼鏡摘下來,白膩的鼻梁印出了些紅痕,又輕聲問,“你剛剛說什麽?”
秦簡又把話重複了一遍,孟瓊稍顯疑惑:“怎麽快樂?”
“快樂還怎麽快樂?喝點酒打點牌,姐妹在一起怎麽著都是快樂的。”秦簡托腮,語氣十分無奈,“你實話告訴我,你多久沒去酒吧了?”
酒吧。
這還真是個遙遠而又生疏的詞。
從前在悉尼時,他們還總會在酒吧點上杯酒熬一整個大夜,或是跑去天台樓頂放肆一把,但自從回國之後,孟瓊就很少會去那種地方了,除非是在應酬,結婚有了佑佑之後就更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