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去之後,孟瓊就沒再怎麽見過沈逢西,照片也忘了找他拿,最後還是拜托宋姨上傳到了幼兒園的家長群裏。
隔日一早,孟瓊看到了那張照片。
照片中的他們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和幾年前變化很大,都褪去了當年的懵懂與青澀。
同樣,也越走越遠。
都說春雨貴如油,清明節過後的第二天,北城下了場雨。
前些天還有霾,一場雨下起來,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沈母的老友在馬來西亞旅居,寄來了兩三箱當地品質很好的黑虎蝦,那蝦跟手一般大,個大肥美,肉質彈牙。
“你挑出些做蝦片,剩下的就都直接裝到冷凍箱子裏,待會趁著雨停了給小瓊拿過去,好讓佑佑晚上下了幼兒園就能吃上。”沈母安排著。
宋姨應著,拿起個大蝦,在手裏比畫著,感慨:“這蝦我瞧著沒一個小的,小少爺估計嘴都塞不下。”
想起小家夥塞得臉圓鼓鼓的模樣,沈母笑笑。
祝黛剛練完琴下來,要去茶水間喝水,沈母視線轉到她身上:“欸,小黛。上次和你說那個小周,後來跟他聯係了沒有?”
想起那個脾氣很好,見誰都是一副笑臉的男人,祝黛微紅著臉:“嗯,聯係了。”
“人覺得怎麽樣?你啊,改天有時間就跟他出門吃吃飯看看電影,你們年輕人話題多,別總是在手機上聊,見麵了都熟絡熟絡,就是不相處也交個朋友嘛。”
沈母倒也不是催著她結婚,隻是老一輩思想觀念,想著孩子們有個好著落,她也就放心了,況且也希望祝黛能夠出去多交交朋友,別總是窩在家裏跟幾把琴打交道。
祝黛仍是點頭,溫溫的:“嗯,知道了,幹媽。”
隻是,從生日宴那次回來後,兩人雖然聊過幾次,但都是祝黛主動找他說話,而且對方也不過隻是禮貌地回應了,很明顯隻是把她當做個鄰居家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