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頓飯終究還是沒吃成。
沈逢西走了,之後幾天孟瓊也都沒再看見他。
她呢,也還是過著如往常一般的生活。
送佑佑上學,去電視台上班,下班後再帶著佑佑去秦簡那蹭頓飯,每天循環往複的三點一線,雖然沒什麽特別的,但很輕鬆,也很舒服。
有人送了台長幾箱酒,台長三高怕自己忍不住,就轉手送了孟瓊,孟瓊抽了一天時間去LIBERO拿給秦簡喝。
“你別說,我還真好久都沒見到這酒了。”
秦簡手搭在酒箱上,笑眯眯的。
周聿時還是那副老樣子,坐在她身邊拿著刀在切三文魚,修長的手劃開魚腹,嫻熟剔骨。經過這些天在LIBERO,他已經成功拿下了店員、廚師以及一些眼熟的客戶的青睞。
反正除了秦簡,都喜歡他。
周聿時:“恰好我在德國有個酒窖,想喝什麽可以打電話去拿。”
他那酒窖名貴酒可不少。
從祖父那輩就傳下來的,這些年酒倒是沒拿出去多少,但是一有好酒就往裏收藏,所以那酒窖又擴建了一次。
“我打個電話過去直接說我要喝酒?”秦簡挑眉,“人家憑什麽讓我拿。”
三文魚切好片,周聿時抽出一張衛生紙細擦了擦手,這才看向她,笑,“你就說你是女主人。”
“……”
“拿你幾瓶酒就想讓我賠上自己,您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精。”秦簡對他的無賴樣簡直無語,從他身邊徑直撞了過去,坐到孟瓊身邊去。
“晚上帶我幹兒子帶著吃飯啊,讓周聿時給你做頓好的。”
一說起這個,孟瓊真的有些無奈:“你都把他養嬌氣了,這兩天怎麽都不肯吃我做的飯,天天鬧著要來找你。”
“拜托,那可是我幹兒子,我不寵他誰寵。”秦簡說,“再說了,那是我把他養嬌氣了嗎?天天吃你做的飯,是個人都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