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嫣看著車窗外沒有說話。
“過去的事情還是不能放下嗎?總要給季洵宴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你這樣子,我看著都難受。”
陸梨今天晚上一直在看秦非嫣和季洵宴二人,別扭!純純的別扭!有話又不直接說!
陸梨見秦非嫣不說話,也不再勸。
事實上,秦非嫣自己心裏也亂得很,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放下,這麽多條人命因自己而死,她的心中有愧!
在麵對季洵宴的時候,季驍的一切都會浮現眼前,她恨!
可此時此地,她恨不起來,心中更多的反而是怨!
雖然是千年前的事情,但終究還是發生過的,不能忘,不敢忘,也忘不掉!
回到公寓,秦非嫣脫下了季洵宴送自己的裙子,小心翼翼的掛了起來,換了身居家服。
陸梨這幾天都住在自己這裏,晚上倒也熱鬧,不再那般孤寂。
隻是望著白色的裙子,秦非嫣的思緒仍然抽不回來。
直到陸梨洗完澡出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望著白色的裙子發呆,心中便猜出一二。
前世鬱鬱而終,今生仍逃脫不掉這份命運的安排麽。
還是說,秦非嫣逃脫不掉的,是自己的內心。
“你不想知道,前世你走了之後,季驍做了什麽嗎?”陸梨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秦非嫣聞聲一怔。
“知道了又能怎樣,前世的我終究還是含恨而終,我死了,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就算季驍有心悔過,又有什麽意義。”
“過去的事情不會在曆史上留下任何一筆,就好像是我從來沒有過,時間會抹平一切,在我知道自己重生的時間,便已經決定與他一刀兩斷,不再糾纏!”
“還有,你覺得季洵宴對我的好,是因為愛是因為情嗎?”
陸梨走了過去,疑惑道:“難道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