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鬆懈了下來,秦非嫣覺得自己像是一條放鬆的橡皮筋,沒有任何緊繃的感覺。
在陽光的沐浴下,她起床洗漱了一下,準備自己在家做頓飯。
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嚐試過自己做飯,不過看了季洵宴做了幾次飯,大概也知道一些廚具是怎麽使用的。
買完菜回來後,她鬆鬆垮垮挽起了自己的秀發。
將鮮活的鱸魚在砧板上斬去頭尾、剔去鱗骨。
魚脯在秦非嫣的刀下成一片片薄如禪翼的魚片。
秦非嫣在前世的時候經常做飯,就為了能用心做點合將軍口味的。
現在,她隻想為自己做飯。
她一個人也做了一桌子菜,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好巧不巧,季洵宴在隔壁聞到了熟悉的飯香味。
“嫣兒?”
秦非嫣給他開了門,輕掀眼皮。
“有事嗎?”
季洵宴不顧她阻攔,直接進屋坐在了飯桌上。
她穿著一件白色細麻的複古風格的上衣,領口和袖口用絲線繡著細細的碎花。
看著眼前的她和滿目琳琅的菜肴,季洵宴微微一怔,旋即眼睛中溢出點點笑意,散發著連他自己都沒覺察道德溫柔繾綣。
回想起當初在府邸的時候,她每次都做好飯等著他回家。
她為自己學了一手好菜,府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她也管理的很好,關心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喜怒哀樂。
秦非嫣看到他的目光,眼眸裏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怯。
“反正也都做的挺多,那就一起吃吧,就當感謝你引薦了葉楓瀾吧。”她也很無奈,拿他沒辦法。
“我順帶去查了一下,這個王老板背後應該是袁家的人在指示。”
季洵宴抬眸看了一眼秦非嫣的反應。
“我大概看出了來者不善,反正來找我麻煩的人也不少。”
“我記得昨天,王老板走的時候還沒有支付修複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