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洵宴其實也不方便在此處久留。
“想要多少?”
“500萬。”
500萬這個數字對季洵宴而言,不足掛齒,小事一樁。既然是為了秦非嫣花的這個錢,他連看都懶得看,直接出手,不會多想。
可這500萬不是給秦非嫣買什麽她喜歡的東西,或者直接轉到她的卡上。
而是給到了她那已經不配做父母的惡毒男女。
一想到若不是自己及時出現發現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行蹤,後果真會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筆錢要是讓秦非嫣來拿,他就更加憤怒。但是他不能發作。
季洵宴從包裏翻出來一張支票,填好了名字,十分不耐煩地在上麵寫好了數字,丟到了他們倆的腳下。
“500萬,拿去。”
季洵宴的態度真的像把一塊骨頭丟到一條狗的麵前。
那秦母對他的行為有些不滿,並不想彎下膝蓋蹲到地上把這份恩賞撿起來。那秦父卻像一條狗一樣瞬間撲到地方把那支票撿了起來。
光是撿起來還不夠,他還拿著那張帶有500萬價值的支票反反複複地端詳著,好像再看兩眼就能再翻一倍價錢似的。
那秦母把支票奪過來,自己也看了半天。該有的都有了,確認這個支票是可以正常拿到銀行去兌換現錢的,這才放心地把支票放到包裏。
貪婪至極,醜惡至極。
“錢你們也拿到了,所以最近麻煩二位就不要打擾秦小姐的工作了。”
“啊,好的好的!”
果然錢到手了,什麽都好說。
那秦家父母收了錢就離去了。甚至連句表示感謝的話都沒說,好像這都是季洵宴應該做的。
季洵宴看著他們倆從這裏離去,自己才放心地離開。
他今晚來到這裏,並非是受邀赴宴。今晚的聚餐都是古玩界的人,大家在飯桌上聊的話題也都是古玩和古董修複之類的事情,大老板們並不是主要邀請對象,並且他們確實沒什麽興趣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