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瀾去備餐間叫服務員來加一把椅子和一套餐具,本來想給他在裏麵騰出一個空位來,算是對季洵宴的重視。
“我坐這裏就好。”
季洵宴要求服務員把椅子放在秦非嫣的旁邊,將秦非嫣和林楓瀾兩個人隔開。
“季老板坐在那裏怎麽能行?還是到這邊來吧。”
有人提出這樣不妥。是個比較年輕的,看來是想給季洵宴留下一點好印象。
“不必麻煩了。”
“既然今晚是一個比較隨意的聚餐,我也不想太端著,放鬆一點。我在這個位子坐著挺好的。”
季洵宴微笑著婉拒了對方的邀請。
“也好也好。”
一個年長的前輩出來解圍,怕剛剛那人下不了台。
“既然季先生想坐在那裏,我們也不必客套,今晚大家就隨便聊聊天,順便吃好喝好!”
季洵宴坐下之後,正想著怎麽跟秦非嫣搭話,但是她先開口了。
“季總今日當真是有興致啊,這裏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場合,竟然還會親自出席。”
這話,很是揶揄。
她這是在表達對眼前這位強行加入其中的不速之客的不滿,季洵宴聽得出來。
“我在這,也不是很突兀啊。”
“至少,我對古玩也是有研究的,雖然跟你比起來確實差的十萬八千裏。”
......
這是在誇自己?真夠奉承的。
以前他可不會說這種話。如今這是怎麽了?
秦非嫣被這套說辭弄得無語凝噎。
這個男人的嘴巴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了。跟以前比起來,還真是大有不同。也許,是在這邊染了什麽惡習吧。
雖然他好像是說了些關於自己的漂亮話,但是秦非嫣根本不想回應他。
季洵宴見她不理自己,繼續說道。
“我也是怕你不習慣這種場合,應付不來,才留下來的。”
“哦?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