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嫣本來剛剛還有一些困意,畢竟酒精讓她有點迷糊,再加上今天白天也的確忙了一天,很是疲憊,應該是頭一挨枕頭就能睡著的。
但是她躺倒**之後,卻變得清醒了許多,困意消散了大半...
旁邊坐著個人,這誰能睡著啊。
但奇怪的是,她好像沒法開口讓他離開。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開不了口,仿佛是有一種神秘力量讓秦非嫣的嘴巴張不開。
很快,眼睛也有些睜不開了。
她心裏想著,罷了...就這樣吧,裝睡,他以為自己睡著了估計就會離開這裏。
秦非嫣躺在**一動不動,就這樣保持了半天。但是她還是沒有入睡,依舊醒著,心裏在想:這個人到底什麽時候能走啊...
她不敢起身看看情況,怕他季洵宴見自己不睡覺徹底不走了。那他豈不是今晚就要在這裏過夜了?想想都心驚肉跳,恐怖故事一樣!
她就那麽躺著,等待他起身離開。
雖然秦非嫣乖乖地躺在**一動不動,還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地蓋住,但是季洵宴知道她還沒有睡著。
他是不會開口催她睡覺的。他也很清楚,秦非嫣就算沒睡著並且知道自己還沒走,也不會起來跟他說話的。她在等自己離開。
可他不離開又能如何?
秦非嫣要是起來質問他,他就更有理由了:剛剛說好的哦,你睡著了我才能走。
這個男人的心機,簡直深得可怕!無論哪一種情況都對他有利,秦非嫣真的吃了大虧了!
這個心機的男人甚至也打開一瓶剛剛買的甜酒,喝了起來...
秦非嫣會因為這個東西變得醉醺醺、暈乎乎,可對他來說,跟白開水一樣寡淡。
他一邊喝著,一邊在心裏覺得她的酒量真的差得離譜,覺得很是好笑。
然而**躺著的秦非嫣越想越氣。
她決定了,她要打破這個對自己完全不利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