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嫣看著她,猶豫了一下。
“聽你這話的意思,我今天放了你,日後你還會來找我麻煩的嘍?”
“是嗎?”
“哼,現在我栽你手裏沒話說,也就王寶富這沒腦子的蠢貨才會相信你們的話!”
“總之,要麽你現在弄死我,大家魚死網破,我死了也不虧,要麽,你等著!”
話音剛落,周睿辰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嗚嗚!放……放開我!”
“你們!”
趙英被憋的麵紅耳赤。
秦非嫣倒也不是真的心硬,畢竟每個朝代都是殺人償命,為了這麽一個賤人,不值得髒了季洵宴的手。
“放她走吧!”
“趙英你聽好了,下次你再找我麻煩,小心你這張幾十萬的臉!”
“我知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命,可卻極為在乎自己的臉!好自為知吧!”
季洵宴一個犀利的眼神,周睿辰直接把人帶給走了。
小河邊,隻剩下季洵宴和秦非嫣。
秦非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自己蓬亂的頭發,也沒有著急說話。
倒是季洵宴先開了口。
“剛才,你是怎麽知道我在?”
秦非嫣沒了剛才那銳氣,說話摳摳搜搜的,完全不想過從搭理他的意思。
“我的鼻子沒壞。”
季洵宴身上的香味很特殊,是原主之前特地到國外找人私人定製的香水。
說是全世界獨一無二,也不為過。
可見,原主的性格雖然很糟糕,但喜歡季洵宴確是真的。
季洵宴感覺出秦非嫣對自己的排斥,眉頭皺了一下。
“你一定要對我這麽說話嗎?”
秦非嫣回眸看了眼季洵宴。
“季洵宴,你不是後悔和我離婚了?你一定是覺得我在對你欲情故縱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你看到了我現在的改變,後悔了?”
“剛開始,我還懷疑是不是你設的局,找這麽幾個垃圾,但後來我確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