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啞巴虧的薛向揚去附近超市,買了幾瓶子酒,回來的時候正巧遇到賀雲章和秦非嫣二人在說話。
遠遠的,聽著似乎是老頭子要收徒弟的意思。
越想越氣憤,越想越不甘心!
直接衝出去,對著賀雲章大呼小叫。
“師父!我就知道你偏心。”
“你明明想要收秦非嫣做徒弟,你直接說就好了,還怕我不同意嗎?”
“沒錯,她厲害,非常厲害!”
“你每次看到她,幾乎要把她捧到天上去!”
賀雲章看著薛向揚這副模樣,失望的搖頭。
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大家直接把話挑明。
“秦小友,今天我們就把話說說清楚,你知道我們考古界有好幾個門派嗎?”
秦非嫣搖搖頭。
她一個半吊子怎麽可能知道。
原主根本就不是古董圈的人,自己隻是對字畫精通,其他的也隻是略知一二。
如果賀雲章肯收下自己,倒也不是不可。
賀雲章接著說道:“這考古界和文物界,很多很派係,有專門研究字的,專門研究畫的,還有專門研究玉石的。”
“就像我,雖然各方麵都懂一些,可真要說精通的,還是玉石,隻可惜,今天敗給了秦小友,老夫慚愧啊。”
“你突然來鑒寶閣,對我們來說,自然是蓬蓽生輝,可向揚不懂,他以為你是來搶他的位置的。”
“秦小友在字畫上的造詣自然是比得過向揚,畢竟向揚得我衣缽,專攻的還是玉石方向。”
“今日賭約,他便想在字畫上勝你,否則以他的心性,定是三件都選玉石。”
薛向揚聽到師父這番話,羞愧難當,瞬間如鯁在喉。
他去古珍會買物件的時候,原本確實已經選中了三件玉石,而且其中一件,老板還看走了眼。
可後來,還是想和秦非嫣較量一番,就選了一字一畫一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