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還沒有清醒的秦非嫣,似乎聞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讓人很是安心。
季洵宴用筷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著。
他借用了酒店的小廚房,特地煮了這碗清麵,好在酒店的材料一應俱全,湯水也選了現成的雞湯,其他的材料看起來普通,蔥和豬油都是經過精心挑選和煉製的。
怕秦非嫣吃起來味道不對,很多高端材料甚至是頂級高湯或者是金湯,他都沒有用。
之後放在保溫壺裏,便急忙來了醫院。
畢竟這麵時間放長了,便不好吃了。
正巧進來的時候 ,看到楊麗離開的背影。
“吃慢些,餓了我再給你做。”季洵宴的聲音很溫柔,就好像不是他的聲音一樣。
秦非嫣沒有排斥,配合著季洵宴,一口一口吃著。
味道很讓人驚豔,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她知道眼前這人是季洵宴,不是長著同一張臉的將軍,將軍說話從來不似這般溫柔。
不知何時起,他的聲音開始變的有些粗礦沙啞,充滿了威嚴與冷厲,偶爾的溫柔,也隻是冷言冷語。
“等你病好了,想去哪兒我都不會再幹涉你。”
秦非嫣愣了愣,繼續細嚼慢咽著。
她全身無力,隻是靠著床頭,僅僅這樣就已經十分疲憊,實在說不出“自己吃”這種話。
抬起虛弱的眸子,正色對方。
沒想到,季洵宴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
他是一個男人,也是一個集團的總裁,平時有不少工作要忙,現在竟還有時間浪費在自己身上。
調取腦海中的記憶,原身每次想約季洵宴,不是加班就是出差,能見到麵的時候,都是幫著袁媛收場。
而季洵宴也相信,袁媛所受的一切委屈,都是原身施加的,自然不喜歡,甚至是討厭原身。
“季洵宴,當初你為什麽會答應和我結婚啊?”秦非嫣忽然開口,聲音小而無力,卻一字一字說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