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季洵宴果然沒有多逗留,一刻也有多待。
甚至連調侃秦非嫣的想法也沒有,就真的隻是過來吃個飯而已的樣子。
秦非嫣不明白,既然這樣,季洵宴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買下她隔壁的公寓,這不是畫蛇添足麽?
別人有這樣的機會,定是時不時的來獻殷勤。
他倒好,自從自己發燒住院之後,還真的乖了很多,就說今天晚上,季洵宴的表現讓她很吃驚。
他一個大集團的老總,竟做起一個保姆的事情,說出去誰會信,根本沒有人會相信。
不過,這種感覺……
讓人很舒服。
秦非嫣從陽台上看著開車離開的季洵宴,目光久久沒有收回。
心裏默默的告訴自己,這裏不是大周,季洵宴也不是將軍,或者他真的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呢。
可一想起之前季洵宴對原身的冷漠態度,秦非嫣的心頭一涼,到底該不該相信這個男人?
還是說,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分析,自己身上似乎也沒有什麽值得季洵宴去利用的價值。
文物修複鑒定,對季洵宴和季氏集團來說,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事兒。
從這天起,秦非嫣不再排斥季洵宴的示好,因為排斥和拒絕都不會有用,何苦給自己增添煩惱。
幾天後。
秦非嫣修複的“宮廷夜宴圖”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卷軸已經被她全部拆解完畢。
因為幾十年前的工作人員並不知道如何保護文物,見到髒汙就暴力清潔,導致畫卷受損十分嚴重。
為了能讓這幅畫卷看起來和之前並無二樣,秦非嫣打算用一種從來沒有使用過的方法。
說的通俗簡單點,就是重疊!
在真跡上麵蓋一層薄如蟬翼的畫紙,但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這張薄如嬋翼的紙。
除了紙張問題,還有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