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洵宴慌了神,立刻脫了外套,隻一件白色襯衫就在另外一個入口下了墓。
明明算好了,隻要他們進了那入口,發現副墓室,等副墓室開發完,一個月的時間到了就封鎖此地。
怎麽會出事!
整個墓陵的結構圖都在他的腦海裏,在知道秦非嫣從什麽地方落下去之後,大概能推測出她所在的地方。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月光紗在主墓室,如果秦非嫣發現了月光紗的事情,那自己的身份可能就瞞不住了!
她……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季洵宴的心比時鍾上的針走得還快,他必須確保秦非嫣安然無恙。
來到主墓室附近,看到墓室的門是開著的,季洵宴直接衝了進去,在裏麵尋找著秦非嫣的身影。
墓室正中的棺槨被打開,牆上的畫也被放了下來。
秦非嫣呢?
“嫣兒!”一聲呼喚,喚起多少回憶。
終於在一旁的地上看到了一個蜷縮的影子。
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卻頓住。
“……”聲音在喉嚨處戛然而止。
看著女人緊握著的拳頭,他不知話從何說起,心一陣陣的抽搐,單膝跪下,伸手想要觸碰,卻怕。
秦非嫣緩緩抬頭,兩眼朦朧滿臉憔悴。
被男人一把擁入懷中。
“對不起,我來晚了。”
秦非嫣緊緊抓著季洵宴的手臂,深埋在他懷裏,肆意的痛哭著……
時間仿佛穿回千年前,她不是秦非嫣,他也不是季洵宴!
這一句欠了千年的話,還是從季洵宴的口中說了出來。
女人全身顫抖,艱難的從嘴裏擠出話。
“怎麽能這麽殘忍!”
“你怎麽能忍心這麽做!”
“他是我們的孩子啊,我已經什麽都不要了,為什麽你還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
直到這一刻,季洵宴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